作者 | 周智宇
去年10月，零跑在德国的上牌量只有名爵的三分之一。今年10月，两家只差479辆。
名爵这个月其实卖得不错。德国联邦机动车运输管理局（KBA）11月4日公布的数据显示，10月，上汽旗下名爵在德国上牌4140辆，同比增长近五成。零跑上牌3661辆，接近去年同期的四倍。一年间，名爵在德国乘用车市场的单月份额从约1.1%升至1.6%，零跑从约0.4%升至1.4%。
名爵2021年重返德国，今年头九个月的上牌量就超过了去年全年。前十个月，名爵仍比零跑多上牌近1.2万辆。可翻看KBA前三季度的纯电车注册量，零跑有1.51万辆，名爵只有8520辆。
10月，德国乘用车上牌量同比只涨了1.7%，纯电车却大涨近八成，占到新车的37%。从上牌人看，私人名下的新车比去年同期多了两成，企业等商业用户名下的少了8.2%。
今年5月，德国向符合收入条件的家庭开放电动车补贴申请。只要是今年首次上牌的合格新车，购买或租赁都能申领。每辆纯电车可补3000至6000欧元，具体看家庭应税收入和子女数量。符合条件的插混和增程车也能领，金额低一些。对一辆2.5万欧元的小车，哪怕只领基础补贴，买车就能省下一成多。
加油也贵了。德国汽车俱乐部ADAC的数据显示，9月德国汽油价格创下新高，10月虽有回落，Super E10汽油月均价仍有每升2.11欧元。德国环境部把高油价和陆续上市的平价小型电动车，都列为影响家庭选车的因素。截至10月初，德国已批准10万份补贴申请，约九成给了纯电车。获批家庭中，约一半的年应税收入不超过4.5万欧元。
零跑的T03赶上了这轮行情。德国联邦经济与出口管制局的统计显示，截至10月1日，单是这款微型电动车，就有3561份购车或租赁补贴申请获批。同期名爵全品牌加起来是2132份。
名爵在德国卖得最好的是紧凑型SUV ZS。据名爵德国披露，这款车前三季度上牌约8000辆，超过八成是Hybrid+普通油电混动版。车主平时不用找充电桩，购车时也领不到这轮补贴。光是ZS的油混版，就占了名爵同期德国上牌量的两成多。
零跑同期有近一半的上牌量来自T03。借着合作伙伴Stellantis在当地的经销和维修网络，零跑也开始卖更大的家用车。到了9月，它在德国上牌最多的车型已经换成紧凑型SUV B10。当月上牌的1077辆B10中，1054辆是纯电版。
比亚迪在德国的车卖得更多。10月上牌5173辆，前十个月的总量甚至比特斯拉多了219辆。插混占了比亚迪德国生意的大半。前三季度，比亚迪在德国上牌的4.28万辆新车里，2.64万辆是插混。单比纯电，它同期只领先零跑1227辆。
纯电车的买家里，也有不少人愿意加钱。小鹏披露，去年在德国买G6的人，只有5%选了入门版，其余人都选了长续航或高性能版本。今年4月，小鹏预计全年在德国能上牌约8000辆，到10月底已经有了8403辆。
而在3万欧元以内，名爵已经拿出了一款能跟零跑直接比价的纯电车。今年4月，名爵的紧凑型车MG4 EV Urban在德国上市，起价24990欧元。到9月底，它上牌超过4000辆，成了名爵今年在德国最畅销的纯电车型。零跑同级别的B05晚一个月开放订购，起价27900欧元。
名爵在德国的市场份额还在涨，零跑却已把两家的单月差距缩到约0.2个百分点。名爵靠混动攒下的领先优势，在纯电车上已经倒了过来。如今，两家都把紧凑型纯电车卖进了3万欧元以内。德国车市还有空间让中国品牌一起增长，但它们之间的排位，远没有前十个月的累计销量看上去那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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